【健康美丽/昕博】on the air 18

特约评论员科x主播龙、摄像昕x军官博

 

warning:1.本文是与 @长宁 的联文,一人一章,獒龙昕博,不拆不逆,有大量bug出没,可能ooc,请见谅。

2.圈地自萌,勿上升真人,勿转出lof。欢迎提意见和讨论,不接受批评和指责。

3.O.T.A是本文的tag,可以直接戳进去看前文。

 

这几日我无心更文,我只想念我大国胖!然而再不更文我真的要废了。

 

许昕不用功则以,一用起功来简直吓人,往日里吃个简餐都要磨磨蹭蹭,能多偷懒一会儿是一会儿,如今却是废寝忘食,叫外卖的时间也没,等想起来饿,早错过了饭点儿。好在马龙屯得有泡面零食,抽着空闲用开水房的小电锅煮了两包,怕他不饱,还添了卤蛋豆干火腿肠作配菜。热气腾腾一碗,在许昕的办公桌上直放到汤冷面坨才终于被他想起,左手拿筷子翻搅软烂的面条,右手还握着鼠标,双眼直勾勾盯着屏幕。

马龙又觉好气又觉好笑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
不过这一番赶工下来倒是颇有成果,许昕拍摄的镜头既多且碎,现在已经由他自己基本整理妥当,稍作剪辑配文便可使用,连一向严厉的秦志戬也忍不住夸赞几句,出乎众人意料,平日里嘚瑟得要死的许昕也只是笑笑,扭头又扎回了办公桌前,一杯咖啡,一盏孤灯,摆出副要奋战到天明的架势。

这不是打了鸡血,简直像吃错了药。

晚些又碰见了另一个吃错药的。

张继科独自来了GPTV,依旧提前许多,却不似往常精神,眼角垂着,恹恹的,露个脸,早早化完妆便寻不到人了。马龙想着几日不见,总要对对词儿,只得整栋楼上上下下地找人,寻觅良久,见那人坐在他惯常静心放松的天台上,远远看去,背影是孤零零的一个,竟有几分可怜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马龙缓步走上去,脚步轻轻的,选定一处离得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坐下。

张继科转头看过来,眉眼皆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,陌生人看去便会当作淡且友好的笑意,从而忽略了自他眸子里漫出来的疲惫和忧伤。

马龙想,那种情绪或许只能称为忧伤了,因为它实在淡薄得算不得悲或者哀,也半分没有小资味道的矫情。

“没,我就是看看星星。”可是嘴微微嘟着,像个孩子。

“那为什么不高兴?”

“你看,它不亮啊……在大马士革的时候就不亮,我还以为回来会看得清楚些,谁知道,全是雾霾。”

“你……”马龙顿了顿,“有疑惑?”

“算是吧。”张继科点燃一支香烟,也不去吸,就夹在指间,“我每一次出这样的任务,目睹外面的战乱,总在想,换了我是弱势一方,要如何排兵布阵,可有时又想,仗打赢了,又能怎样?那些伤亡数字,旁人看来也许只是个数字,但他们原本是鲜活的真实的一个一个的人,就永远地被战争给抹掉了。”他偏过头,那双困倦地耷拉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的光,“你说,输赢,究竟有没有意义?”

“那么我先问你,对错有没有意义?”

“你坚信……”张继科话讲了半截忽然停住,沉吟好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。

马龙于是接下去说:“世界现实又残酷,我们都见过黑暗,见过生死,见过邪欺正。很多时候,我必须硬下心肠一字字读稿子,一句句戳人伤口,我们痛苦,我们迷茫,但……我们得勇敢起来,必须得做点什么,不然这一切就没有人看到,没有人评判,世间也就真的没有是非对错了。”

“我很高兴,今天,现在,将要开始的节目里,我们还可以平静地坐在这里论对错。”张继科笑着碾灭了烟头,“那是因为我们从没有输过,有过隐忍,有过妥协,但从来没输过。我们远离战火,叙利亚人这样的经历,也只是在电视里瞧瞧,无法想象那样的状况会发生在自己身边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我们是安全的,这仅仅指现在。就现在的局势来看,五年后,十年后,某一天,我或许也要投入这样一场战争中,输赢再没有意义也要争,不然可能就连争对错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天空繁星闪烁,多好,可就像歌里唱的,谁也不知道,是太阳先升起,还是意外先来临。”

“张继科,我……”

若不是手机铃响得及时,那头闫安火急火燎地催他们就位,马龙一句“我们别闹了”几乎要冲口而出。等下了节目逐字细细回味,只觉得天台谈心自始至终洋溢着满满的中二小言气息,就没一句正经话,张继科一定是让星光晒傻了,那态度,是在服软吗?

还是……在套路他?

两个人斗法一样较劲了太久,崩得太紧,早就该松一松,歇一歇。说心里没张继科肯定是假的,可是要马龙先释放缓和的信号,他又拗着口气不服。

还能怎么办?拖着呗。

方博已经消失了四天。

——从许昕的生活中。

许昕知道,方博好端端地在单位上他的班,工作努力,成绩优异,同事们跟张继科聊天时偶尔也提到他,他在他的人生里恣意精彩,只是自己再也没脸面去缠着他,和他有什么交集,这个认知让许昕既痛苦,又无奈。

即便方博下一秒真的出现在办公室里,许昕想,他一米八一的大个子也只能向后退,退到阴暗的墙角里缩成一朵小蘑菇,好让方博一眼扫过来看不见他。

自惭形秽,浪荡如许昕,也终于深深体会到了这个词的滋味。

第五天,方博出现了,造型有点惊悚,香蕉纹样棉t花色沙滩短裤配洞洞鞋,外头罩件卡其色外套,色彩斑斓得令人不忍直视。

林高远捅了捅身旁的闫安:“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见他我就想起了湄公河,想起了金三角,想起了罂粟花。”

“你别说,他这身确实像《湄公河行动》里的大毒枭,加个及肩长发效果就更好了。”闫安吐槽,“远妹啊,这品位跟你有的一拼。”

许昕不理,任由两个小孩儿去打闹,只盯着方博。

那人醉醺醺的,不知喝了多少,被张继科剥了外套一路拎到休息室的长沙发上,也没见睁一下眼睛,抱着靠枕舒舒服服地一蜷就打上了小呼噜。

“所里聚会,我开车,又得上节目,不能喝,同事们就都灌他了。又不能喝,还爱逞强。”张继科叹口气,护着方博的脖子给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,有意无意地瞟许昕,“我现在也没法送他回去,他晕了吐了的我也不放心,要不,你们谁帮忙先看他一下?”

许昕在休息室门口站着不动。

“谁那里不算太忙的话,能不能麻烦帮个忙?”

许昕还是不动。

张继科皱眉:“许昕,就你了,帮帮忙吧。”

许昕一脸为难。

“就你了。”张继科忍无可忍,甩手走了,把他一人晾在门口。

待张继科走远,许昕才蹑手蹑脚蹭进去,做贼似的,调高了空调温度,把风速降到最小,翻箱倒柜找出盒日期还新的解酒药,还倒了杯热水放在一旁冷着。

一撮呆毛竖在方博头顶,迎着冷气直愣愣地哆嗦,许昕伸手替他顺一把,末了将被张继科随手丢去了另一边沙发上的那件外套抓过来,披在方博身上。

呼噜声忽然停了。

“唔……许昕?”

许昕披衣服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,就这么僵在了当场。

“我怎么睡着了。”方博揉揉眼睛,狠拍两下自己的额头,巴拉着沙发坐正了,“真是的,真是的。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许昕的脸上浮起层浅浅的绯色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许昕愣了,他不明白方博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道谢或者厌烦,而是歉疚。

方博晃悠悠站了起来,一面拎起那件外套仔细叠好放在他方才躺过的地方:“是我的衣服占了你的位置吧?真对不起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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